迟雨侧靠着洗手台,嗓音懒懒散散地上扬:“今晚去喝一杯吗?我五点下课,去我那里。”
“还喝?我明天要上班了。”
“只喝一杯,我给你调。”
孟云舒扬起眉梢:“你还会调酒?”
“嗯。学过。”
此情此景,请她喝一杯,在暗示什么,不言而喻。
孟云舒转身,双手抱臂靠在洗手台上,眯了眯眼。
“那我得尝尝了。”
19来日方长
这是孟云舒第二次来到这家名叫“seven”的酒吧。
现在酒吧没什么人,吧台前坐了个锁骨发的女人,一边转椅子,一边和正擦酒杯的调酒师聊天,门响时她刚好转过身来,看见迟雨时笑弯了眼:“你看,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