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孽种都能有这么好的出身,为什么他不能呢?为什么他就要被送进来割掉命根子,只能一辈子不男不女的活着?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那太监脚下顿时又加了几分几度,一下又一下的朝着祁厌的胸口、腹部之类的柔软地带踹去!

        几下过去,祁厌嘴角渐渐溢出一抹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部的灼烧感愈演愈烈,他的桃花眸泛红,神色逐渐阴戾起来……冷白的月光下,少年狭窄的袖口处,一抹泛着寒芒的银白一闪而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可紧接着,理智将他拉回来,袖口微束,祁厌渐渐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杀了他,可是不行,至少现在,还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祁厌百无聊赖的想,这场无聊的游戏何事能收场之时,一道惨叫声划破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我的腿!”

        凄厉的惨叫声回响在阴森的冷宫前,那尖嘴猴腮的太监一边捂着受伤的小腿骨,一边嘴里的叫骂声不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肥头大耳的小德子这才注意到,他的膝盖下方,被一块不算小的石头砸中,看瘦猴的样子,倒像是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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