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刀一直插在哪里,不是两人忘记将其拔出,而是压根儿不能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不睡……那你和我说会儿话吧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厌的声音早已恢复平稳,可仔细听来,不难发觉他的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岁岁,你今年多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四。”眼皮逐渐变得沉重,芈岁强撑着打起精神回应祁厌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做:【宿主,你明明知道,在这种情况下,系统福利已经保住了你的命,你此刻更因该做的是好好休息才对。】言外之意,芈岁应当去睡觉,而不是在这寒冷狂风中与祁厌聊的个劳什子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芈岁闭了闭眼,没有回答它的这个问题,反问道:「你的情感芯片可以随着锻炼逐渐丰富起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【……理论上,是可以的,为什么这么问?】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芈岁本想任命与它解释,可张了张嘴,许久也不知道她与祁厌这事到底应该如何说,找不到合适的措辞,芈岁欲言又止,最后只能叹一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或许还不懂,可日后阅历多了,自然便能理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系统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厢,许是少年的怀抱太过舒服,芈岁一时间半阖着眼,困意越发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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