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越瞄了眼他的动作,问:“打算珍藏起来?”
卢骄那动作绝对称不上“珍”,充其量只说对了一个“藏”。
不过他也没深思阮越怎么会问出与实情如此不相符的问题来。事实上卢骄对收情书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,然而不知为何,被阮越当场抓包到一样,他有种无所适从的窘迫感。
“才、才没有!”他不自在地反驳,企图反客为主,梗着脖子反问阮越:“你课桌里难道就没有被人塞情书嘛?”
阮越收到的情书肯定比他多,原因是有人敢当面给卢骄表白,但敢对阮越这样做的人应该很少,委婉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应该更多。
卢骄一边说着,一边就往阮越已经收拾好的课桌里望。
他站在前一排的空位,阮越也无法阻挠他的动作。但他的课桌向来收拾整齐,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自己一清二楚,也就随卢骄看去了。
但没想到,卢骄下一秒也从他的桌洞里抽出一个信封,啪地拍在了已经收拾得空荡荡的桌面上。
“你居然把情书夹在课本里!”
阮越愣了下,脱口而出反驳:“我没有!”
那必然是他收拾东西遗下的漏网之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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