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骄僵硬几秒钟,手按在阮越的肩膀上,有种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消息:阮越说自己对他很重要,是最重要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坏消息: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很快调整表情,笑着回答:“你也是,我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省略了宾语,可这种小心思平时是不可能出现在卢骄身上的,所以阮越根本就没发现什么,神情自然的点头回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骄感觉自己内心好像有个小人在泪奔,内心的悲伤只能竭力隐忍着不能在表面泄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两情相悦是少年自我麻痹的假想,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嘛!

        彼此根本没发现对方在想什么,就这么气氛奇怪地打了一辆车,然后默默地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市一院离开,到阮越家近一些,所以先送阮越回家,卢骄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程有一段的距离,车里只有车载外放的交通广播,卢骄轻声和阮越说:“你可以眯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挨着坐在后座上,距离只有咫尺,卢骄微微侧头看过去,阮越的手搭在膝盖上,看起来像小学生一样乖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