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骄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,猛地扭头看阮越:“你说什么?”
收到的是阮越毫不犹豫地抬手把他的脑袋摁回去:“我没说话,你听错了。”
卢骄笑嘻嘻,假装自己确实什么也没听到,只习惯一样地伸手勾住阮越的脖子,换了个话题:“好吧好吧,我们快走,我拎着包要累死了!”
两人的行李袋根本没装多少东西。
卢骄是两手空空到阮越家的,还是阮越收拾了几件两人都合身的衣服,还有一些旅行用品放进去,行李袋拎在手里几乎一点重量都没有。
房间果然是双床房,阮越吩咐卢骄:“你把床铺一下。”然后弯下腰拉开行李袋,把物品依次拿出来。
洗漱用品依次摆到浴室中后,阮越拿了酒店房间里配置的衣架,准备把携带的衣服挂起来。他忙活了片刻,才迟钝地察觉到另一个人没有动静,刚想扭头喊卢骄,就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炽热的气息。
“喂——!”
阮越拔高了声音,却又生生顿住。他蹲着在整理衣服,从身后贴紧的怀抱几乎要把他完全搂在怀里,卢骄的手臂贴着他的腰侧环到身前,还毛手毛脚地挨着阮越僵住的手,去拨弄他收纳的时候折叠得整齐的衣服。
“好想和你这样一起住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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