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心你自己吧。”裴邵鼻尖逸出一声冷嗤,转身走了。
陆楹在后面摇了摇头,“嘴硬。”
里间,花窗大开,江面的风吹了进来。
程慕宁迎风而坐,醉意清醒了两分,沈文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,仿佛真的醉死了过去。
若他没有将衣袍从腚下悄摸抽出来的话。
程慕宁道:“别装了。”
桌上的人埋首臂弯,眼皮颤动。
程慕宁喝了酒,强撑着醉意失了耐心,说:“沈文芥。”
沈文芥轻轻一叹,只得直起腰来,他清咳两声,还想插科打诨,就听程慕宁道:“你昨日一进京就去看了太傅,太傅身子可好?”
沈文芥微顿,他张了张嘴,神情瞬间正经起来,“老师身子尚佳,只是担心朝中……他挂心圣上,也挂心公主。”
程慕宁靠在椅背上,声音很轻地说:“是我们不好,太傅年岁已大,本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,还要他为朝事烦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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