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为自己辩驳,应声便押着刺客下去了。
程慕宁起身,看向周泯的背影说:“其实事发当时我让他去隔壁值房请了蒋大人,他这才没能及时拦下那人。”
被点到名的蒋则鸣转过身,想了想说:“的确如此——”
“他是侍卫,天塌下来也得跟在公主身边。”裴家冷然道:“什么差事该应什么差事不该应,他心里得有数。”
蒋则鸣摸了摸鼻子,点头说:“的确如此。”
裴邵话里责备的是周泯,但程慕宁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骂了,她扬了扬眉,下意识伸手去摸脖子上的伤痕,就听“啧”地一声,下一刻手腕便被面前的人擒住了。
他很快就松开,有点烦地撇开眼。
程慕宁笑了笑,“那殿帅现在将我的侍卫从我身边遣开,一会儿就有劳殿帅送我回府了。”
不等裴邵回答,程慕宁便说:“去裴府吧,你看我这个伤,说不准那匕首上也抹了毒,还是让荀大夫瞧瞧才安心。”
裴邵看她那红红粉粉的伤口,一看就十分健康。
迎着程慕宁落落大方好像毫无他想的眼神,裴邵沉默,然后道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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