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转达。”闻嘉煜没有动怒,他平静地说:“我是大周女人生下的儿子,也是父汗的儿子,承不承认,我这个贱种都是你的兄长。”
“你也配!”图雅瞪大眼睛,“你这个贱——”
“图雅。”另一边,一个异族打扮的僧人推开房门,“长幼有序,不许对你的兄长无礼。”
“乌兰巴日才是我的兄长,他算个什么——”
僧人看过来,图雅迫于压力闭上嘴,甩袖重重哼了声。
闻嘉煜上前,双手合十道:“老师也来了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“嗯。”阿日善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阿日善是草原的传道者,他年轻时在京城的安华寺学习,那时候大周与乌蒙还没有交战,他熟知大周的文化,也以此为草原带来了很多贡献,斯图达奉他为草原的圣人,王室的孩子都曾受过他的教导,都是他的学生,即便是图雅也不敢造次。
“孩子,辛苦了。”阿日善进到屋内,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了“闻嘉煜”的脸,说:“你还好吗?”
闻嘉煜点了下头,摸了摸下颌角边沿微微凸起的地方,那里有一道肉眼看不出的缝隙。
图雅在一旁冷嘲热讽,“他有什么不好的,御前新贵,比在乌蒙人人瞧不起时好多了。哼,果然是物以类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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