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邵说罢就要出去叫人,程慕宁不愿意自己的私事叫周泯挨板子,忙勾住他的小拇指,轻声道:“殿帅。”
“啧。”裴邵甩开她的手,冷酷地说:“少来。”
裴邵在用药的事上十分谨慎,程慕宁也不敢和他对着干,她只能服软。
“裴邵。”程慕宁贴近他,晃了晃他的手指,“上榻吧,你抱我。唉,好困。”
裴邵垂目看她,很轻地嗤了声,每次都这样。
他冷脸将人抱起来。这阵子天冷,程慕宁风寒未愈,裴邵怕她起热,把人放下时还不忘用手探一探她的温度,见体温寻常才松了口气。然后将屋里的灯吹灭,只留了床边的一盏。
榻上是冷的,裴邵刚解衣上榻,程慕宁就自觉地靠了上来,接着刚才的话题说:“不过闻嘉煜近来很得圣上爱重,你下手藏着点,程峥这几日原就有诸多猜忌,不要再刺激他了,以免弄巧成拙。”
“冬狩要到了。”裴邵搂住她,掂了掂她腰间的肉,说:“猎场地形复杂,就在那里。”
裴邵这明摆着是早就想好得,程慕宁挑了下眉,想了想,“嗯”了声应下。
她安静了片刻,又说:“你送杨云衫出城时,把实情告知她了吗?”
“没有细说。”裴邵闭着眼道:“怕她坏事。”
“哦。”程慕宁仰头,低声说:“张吉看着还好吗?我这几日本该去探望他,但条案未写明,一时被耽搁住了。张吉年岁大了,我总忧心他经不住折腾,到时候撂挑子不干,朝廷的钱库就真的完了。你明日替我问候一下——”
程慕宁还没有絮叨完,裴邵忽然睁开眼,翻身扣住她。这样的动作带着危险的意味,他威胁地说:“你睡不睡?再不睡就别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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