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出声催促,只把浸了药的帕子轻轻覆在他的伤口上。
裴邵的肩胛跟着动了一下,掀眸看着墙上的影子。
其实裴邺说的没错,他就是趁人之危。
过去三年,他反复推演过程慕宁初回京时的情形,必定孤立无援,必定有求于他,他费尽心思地想过怎么让她难,怎么让她……求他。
那日在酒楼他那句要她并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反反复复,日日夜夜盘算的结果。
即便冒犯了她,即便毁掉她的清誉。
裴邵日夜的执念早就把礼节和规矩抛掉了,三年前他就知道驸马对她而言是最无用的东西,既然他做不成她的驸马,那别人也别想。
他要占有她的身体,也不让别人有机会触碰她的心。
他还有更多阴暗的,卑劣的念头。
但那种种念头早在程慕宁情潮涌动的眼睛里尽数搁置了,他在辨不清的真假中,眼睁睁看着自己俯首沦陷。他甚至不敢细想,生怕发现程慕宁的破绽。
所以他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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