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听得一愣一愣的,轻生?谁啊?
江宁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已:“你是说我轻生?”
钮钴禄钰珩肯定的点点头:“难道不是吗?你刚刚就要跳下去了。”
一想起刚刚的惊魂一幕,钮钴禄钰珩还惊魂未定。
江宁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不太雅观,拍了拍钮钴禄钰珩的手臂。
两人就像弹簧一样,一下子就反方向弹得老远了。
江宁尴尬地摸了摸头发,尽管是个乌龙,但钮钴禄钰珩的好意她还是心领的。
“那什么,我没想轻生,你误会了。”
“啊……是嘛?”钮钴禄钰珩无措的搓了搓长袍,当时他也来不及细想。
钮钴禄钰珩:好险,差点媳妇没了……
“是,不过还是很感谢你,谢谢你关心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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