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卖便不卖吧,又不是只她一家卖包子、豆腐脑儿。自从陆家开了先河后,光是这一条街上,买豆腐脑儿的就不下三家。他们上别家吃去,她愿意耍小性子便耍去,挣不着钱也是自己作的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尝过另外几家的口味后,总是感觉少了点儿什么,都不如陆家的味浓嫩滑,也不知她家究竟是怎么做的。如今陆家不卖了,好这一口儿的也吃不到了,暗地里没少骂那些无事生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婶子还说起这事儿呢:“同样都是豆腐脑儿,别家做的就是没有你家的好吃。也是怪了,也没见你家放啥不一样的料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氏做的好好儿的包子生意黄了,心情不佳,闻言只是笑了笑:“跟料不料的关系不大,我家的豆子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她又来了兴致:“你们不知道,我家南乔伺弄庄稼啥的可在行了!同样东西,她种出来的不但比别家的产量高,味道还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起坐在树底下纳凉做针线活儿的女人们顿时不信了,你说南乔会伺弄庄稼,产量比别家高还有些可信度,味道比别家的好,那怎么可能呢?那是庄稼又不是水果,还能吃出个不同味儿来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们不信,等我家种的菜下来了,送你们些尝尝!”这上头孟氏可是很有自信的,南乔种出来的东西就是比别家的好吃,山里三年大家伙儿都是知道的,也算是她的一种特殊天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正说笑着,花婶子眼尖的看到了晏和景的身影,忙叫孟氏:“妹子你快瞧,那是不是晏百户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氏“啊?”了一声,转头去看,嘴里还念叨:“没可能吧?还不到他回来的时候啊,哎呦还真是!二郎啊,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和景一身的风尘仆仆,身后还背着个小包袱:“外头做了个任务,完成后胡校尉就叫早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康年升职成了将军后,他原先的职位就换成了如今这位胡校尉,也是司康年那一派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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