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娘子也道:“可不是!他们打他们的,与咱们不相干。再者说还有北境军镇着呢,没必要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拿了工钱出门,看到正在搬菜的劳三家的,不免问一句:“那劳秀才咋样儿了?往后还会不会再来纠缠?”

        劳三家的擦了把汗,干瘦的脸上露出快意的笑:“他哪里还敢再来!当初我男人没了,他们家借口吞了我家财产,赶我们走时,早就把我们娘儿俩从家谱中挪出去了,那是断了亲的!这会子落了难了又来攀亲戚?我直接啐他一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家男人跟那劳秀才是隔房的堂兄弟,上头长辈没得早,靠着夫妻俩拼命干活儿才攒下那点子身家。没成想乱世一来,男人遭了难没了,亲戚也一朝翻脸,给她扣了个不守妇道的脏名儿,硬是把他们娘儿俩给赶出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乱世里头,这不等于是谋财害命吗?若不是担心自己死了,孩子没了活路,她早抄刀子去找那不要脸的一家子拼命了,如今他们遭了报应,竟还有脸找到她这儿!

        花婶子担忧道:“他若是铁了心的要做个癞皮狗儿,硬是赖上你可咋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才不敢!”劳三家笃定道:“晏百户警告过他了,你们是没看见,那怂包见了晏百户,吓的连滚带爬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有人罩着的!反观劳秀才,不但丢了靠山,还被靠山给记恨上了。若不是早年得了自由身,也跟着劳家那一家子被发卖做苦力去了,心里想必怕的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劳秀才,如何还敢找她的麻烦?她能带着孩子活下来,也不是个好惹的,逼急了她拿菜刀跟那不要脸的拼命!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看着劳三家的满面春风的干活儿,纷纷感叹她真是交了好运了,遇上这么好的主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和景找上董逢春,为的也是打听草原那边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董逢春祖祖辈辈都在这块地界儿生活,人脉广着呢,消息也灵通。便是草原那边的事儿,他若是有心打听,也是能探听到一些蛛丝马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交谈之后的结果便是晏和景匆匆取消了休假,次日便回军营报道去了。好在他身体素质好,又有南乔大把好东西的投喂,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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