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一番闹腾又牵扯到了宁王妃身上,有她压着,闹上门的百姓没能拿回束脩。气不过之下便将那先生家的家什儿摆设之类的都给搬走抵现了,搬不走的也给砸了个精光,那家的婆子躺街上寻死觅活的闹也没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的又跟王妃扯上关系了呢?”南乔闻讯深感不解,这宁王妃不好好在家带孩子,一天天的净瞎折腾些什么呢!

        花婶子自从得了辣椒籽之后,就把自己当做了南乔这边的人,很乐意帮她解答疑惑:“听说那先生是宁王妃的人呢,他老子娘都是王妃的陪房,出来就代表着王妃的脸面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家的奴才,自己教训可以,旁人欺上门了那就是打了王妃的脸面,她那里能忍得?却没想到,她刚叫人把讨束脩的人给驱散了,回头这些人就把她陪房的家给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脸面到底没能维护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婆子咧开没牙的嘴:“还代表王妃的脸面呢,要我说王妃的脸面都快叫这些下人给败坏光了,听说钱财也给败坏的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带住的多数都是军户,哪家没有个在军中服役的。宁王妃征地不成,嫁妆反被家贼盗窃一空的事儿,在他们这里可不是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是家里男人拼命换回来的,王妃仗着身份地位,一张嘴就想夺了去,军户们能对她有什么好感才怪呢!见她倒霉暗地里纷纷拍手称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王妃的陪房,那应当是奴籍啊!奴籍是不能应试的。”南乔越发觉得这家子乱七八糟了:“那位先生不是说有秀才的功名?那他这功名是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都摇头,不想刘氏竟然知道:“我听劳三家的说过,他家原是王妃生母的陪房来着,出生后得了主子恩典给放了出去,成了个良籍。听说念书的时候就很不成器,也不知怎的竟撞了大运考上了秀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巧了,他们一家子也姓劳。劳三家的能把他家的事儿说的头头是道,没准儿两家是什么亲戚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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