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在被子里蛄蛹了两下,见避不过去了,慢吞吞的坐起来,接过孟氏递过来的碗一口气喝完,被又酸又苦又涩的味道刺激的皱起了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氏递过来一杯蜜水,南乔喝了才觉得嘴里的味道散了些:“我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!”孟氏给掖了掖被子,收拾了空碗起身离去,把门给掩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乔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,被子里暖融融的,背后靠着的胸膛强壮有力

        嗯?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翻身,看向被子里面多出来的人。男人闭着双眼睡的很沉,下巴处冒出了些许胡茬,用手一摸刺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乱的手被及时抓住,灰蓝色的眼睛睁开,声音中带着疲惫:“你不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够了。”南乔被他纳入怀中,乖乖窝着不动弹:“对了,我在生病呢,你离我远一点,小心传染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和景哼笑一声,又闭上眼睛:“那正好,我又有借口可以不去军中,不用面对某些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很累的样子,也是,长途奔波又赶上暴风雪,路上还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呢!

        南乔不吭声了,窝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,直到晏和景睡熟了,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,从被子里钻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那碗药的作用,还是火炕棉被加上人体取暖炉的作用,叫她出了一身的汗,睡前鼻塞脑袋发沉的感觉也彻底没了,除了身上黏腻腻的外精神倍儿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房里头有小炉子,上头坐着烧水壶,南乔自去兑了盆水擦洗,又穿上居家的厚袄子,这才开了门往前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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