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一看病人这情况,大夫好悬没破口大骂。这人都快死了,她们不急着救人还有心思在那儿吵架,到底是不是亲娘亲媳妇?
再不救人就真的来不及了,大夫顾不上其他,叫个力气大的婆子掐人中,自己迅速行针,片刻工夫便将孙大郎给扎成了刺猬。
不过片刻工夫,孙大郎面如金纸的脸色就有了缓解,大夫吁了口气,开始诊脉。
“大夫,”孙夫人抽着凉气开口,马氏这贱人下手可真狠!“我家大郎怎样了?”
大夫一手捋着山羊须:“令郎似是用了什么虎狼之药,他身体本来便虚,再受这药一番刺激”说到这里便住了嘴,无奈的摇摇头。
孙夫人见他摇头,心都凉了:“难道便没有解救的法子了吗?人参?灵芝?再贵重的药材都使得!”
这人都虚成这个样子了,还用什么人参灵芝,这是要把人往死了折腾啊!
大夫收了手,提笔开方:“我先开几服药给他吃吃看,若好生养着,兴许有朝一日还能下地行走。”
好生养着,也只是兴许能下地?什么意思?大爷瘫了?!
下人们噤若寒蝉,耷拉着脑袋如同一群鹌鹑,连眼神儿都不敢挪动一下,唯恐惹了夫人和大奶奶的眼,成为她二人的出气筒。
孙夫人向后跌坐在太师椅上,手掌重重一拍扶手,咬牙切齿:“是哪个给你们大爷用了虎狼之药,识相的自个儿给我站出来!若等我自行查出来,一家上下全都跑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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