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来后吓的屁滚尿流的,只顾着闷头逃命了,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!”
宴和景跟钱爷说话:“他们回去一说,孙夫人那里得知小香月被人救走,定会猜到与柳念有关。以她那霸道的性子,九成九会去庆喜班闹事儿,我应了柳念的事儿便放在那边了。这厢事了,你们便赶紧离开此地,以我之见,不出三个月,昌平必乱。”
他们手里有粮,不妨找个安静地方悄悄猫着,等世道太平了再出来。
“成!”钱爷拍拍宴和景的肩膀:“兄弟,老钱我信你!日后有缘,咱们再一处儿喝酒吃肉!”
却说那几个地痞无赖,他们被不知名的高手套了袋子一顿狠揍,又弄丢了小香月,搞砸了孙夫人安排的差事,侥幸逃走后便纠结为难起来,这事儿是上报呢还是瞒着呢?报上去难免要被责骂,可若隐瞒不败,哪天夫人想起来,他们上哪儿找一个小香月交出去啊?
结果不用他们纠结犹豫了,孙夫人的心腹找来了庄子上,给他们安排新的任务来了。
去青石镇掳一个姓陆的女人?
哥几个对视一眼,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嫂子,你说的这个陆娘子,她该不会是宴二郎的媳妇吧?”
他们可都听说了,那宴二郎给人家当了上门女婿,那户人家恰好就是青石镇姓陆的。
见对方点头,几人脑袋摇成了拨浪鼓:“不成不成,绝对不成!你是不知道那宴二郎有多凶,拳脚有多重!那人跟商队走过西域,听说是真敢杀人的!”
“我们哥几个是什么成色,连个小香月都看不住,叫人救了去,哪敢招惹这等煞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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