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孩子哭着扑到母亲怀里,母子抱头痛哭:“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和安面有不忍,见同僚都忙着搬粮装车,小声提醒女人:“快别哭了!还不快去看着些,莫要叫人多搬了粮去或是顺手牵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粮税是非交不可的,与其在这儿哭,不如盯紧了差役们,谨防有人手脚不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这才如梦初醒,急吼吼的冲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邢嘴巴一撇:“发好心也得看看地方,小心叫那几个看见了,告你刁状!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尊大人指望着从中摸点油水呢,要是知道晏和安从中作梗,只怕刘县丞的面子也不好使,少不了要给他些苦头吃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和安摇头,想到如今县中乌烟瘴气的情形,两人对视一眼,俱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县中是三足鼎立,葛县令不管事儿,刘县丞和马主簿互相对立,虽然很不像样子,但平日里倒也能说一句乱中有序。自从那位殿下给县衙塞了位师爷后,局面就彻底乱了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师爷是个有抱负的,看不惯昌平县的乱相,试图予以修正。但他的到来本就属于空降,无形之中便已损害了原本三者的利益,他还想对昌平局面开刀,越发成了那三位的眼中钉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瑾知在的时候还好,背靠大靠山,县衙这几条小虾米自是不敢怎么样。可司瑾知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小地方,他走没几天,葛县令三人便沉不住气了,打定主意要叫那姓乔的老头儿认清楚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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