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一声“死人了”成功吸引了这边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瑾知趁机从一众关怀中解脱出来:“出事了,你们先过去查看情况,容我与恩人道谢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良年知机,连忙带着人往隔壁去了,留下晏和安等几个身手好的守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瑾知看向南乔,肯定道:“是你通知的官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乔面带得体微笑:“寒舍简陋,公子身份尊贵,岂能屈就于此?县中有高床软枕,仆从侍候,又有高明医师随侍左右,岂不比这乡下地方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瑾知嗤笑一声:“巧言令色!你其实是担心受我牵连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您一定要挑明了说,是!”南乔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,不慌不忙道:“公子明明身负重伤,却不肯去医馆,说明身后一定有追兵。我们只是寻常百姓,没有应对风险的能力,能帮您包扎上药,留您住一晚已经是尽了最大努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瑾知定定看她,咬牙点头:“你很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乔退后一步福身:“多谢您体谅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体谅,司瑾知假笑,都被架起来了,他若是不体谅岂不成了忘恩负义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盐水洗伤口的法子,前线将士们可能用上?”算了跟她生气做什么,到底是救命恩人,手里还捏着个可能有大用的好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乔一愣,没想到昨晚她拿来将就用的盐水居然入了司瑾知的眼。不过细想之下也能理解,古代这时候好像是没有切实有效的消毒手段的,受伤之后就得看命,命好的扛过感染去,命不好的就没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切忌得是淡盐水,盐不能加太多。”若是能为前线将士做些什么,南乔也是愿意的,因此不厌其烦详细解释:“还有那水,一定要是烧开放凉的。盛水的器具,包扎用的纱布等等,都得用沸水煮烫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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