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邢被辣的嘶嘶直抽气,却控制不住动筷子的念头,惊奇道:“这就是辣椒的味道?哎呦好过瘾!真是奇了,怎么越吃越想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惹得邢娘子从自家窗户里探出头来骂:“你倒是拿回来叫我们都尝尝,自己站那儿吃的过瘾是咋回事儿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老邢的表现吸引,其他人全都选择了加了辣子的料水,于是这日晌午家家户户都在嘶嘶抽气,又舍不得放弃,就着水把凉皮儿给吃完了,真是又痛又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乔家则是又摆满了一桌子,邻居们来的时候都没空手,四个人吃的直打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罢饭,家家户户都在家里歇晌。这工夫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,暑气旺盛,再强壮的人,这样酷暑中在田地里晒上个把时辰也撑不住。歇个午觉,等日头没那么毒了才好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起早贪黑的干了三四日,田里的麦子总算全都收回来了。这还不算完,割下的麦穗儿在晒谷场晒干之后,还要脱粒。前面的人牵着牛马拉着石碾子一遍一遍来回的碾压,后头的人就用扫帚扫,把外面的壳儿压下来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压过的麦子里面还混有大量的糠皮,需要经过扬风去壳,用筛子仔细筛掉混在里面的碎石子儿等,才能装袋放进仓库里储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筛出来的秕糠可以拿去喂鸡鸭,穷的吃不上饭的人家混直接把麸糠混在粮食里一起煮,虽然粗糙划嗓子,好歹也能糊弄一下肚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麦收前前后后不过十来天,却叫大家都累的又黑又瘦。活儿一做完,瞬间只想躺在炕上睡他个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划水的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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