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然已经被松了绑,却没跑没逃,老老实实地坐在仪器旁盯着萧约动作,像个木偶似的。
薛照一脚踹开房门的声响让两人齐齐转头望来,萧约用瓷盏接了一点香水,对薛照道:“你回来啦?这次的香味比上次浓,颜色也更好看,但是——”
“杀千刀的阉贼!”薛照的到来激起了薛然的情绪,他猛地站起,一边骂伤口一边裂。
小小的作坊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在少年的骂声中,薛照将萧约拦腰扛起,那盏淡红色的香水洒在薛照肩头,快速地浸透衣裳,湿润反复开裂又凝血的伤口,透出更浓的血腥味,且散发出甜腻的气息。
“全洒了,虽然这次的香我也不太……但你又发什么疯啊?”萧约气得扔了瓷盏,腾出手来推薛照,却丝毫也挣脱不开。
薛照大步如流星,把人丢在了卧室床上。
“别撕床单!买着还挺贵!别绑我,我这回不跑。”萧约揉揉后腰,仰头看薛照,“一回生二回熟,三回四回成老手,我会当称职的安眠药。可现在不是白天吗?”
狮子猫一脸单纯,身上还沾着一丝血腥气,并不难闻,只是让人更加心烦意乱。薛照突然想起几个时辰前他说睡的都是素的,分明是右边有伤,左边心脏却跳得很不对劲。
……口无遮拦的蠢猫。
薛照倒床蒙头:“睡午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