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脱口而出:“好处就是随时吃药,上哪去找我这样见效快不苦口的安眠药?”
薛照:“……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萧约嬉皮笑脸:“要是你真觉得吃亏,就不会把我带到家里来了。”
“家?我没有家。”薛照冷哼一声,迈步往厨房去,“韩姨,水烧好了?”
萧约抱起狗跟上去:“对了,你这是从哪回来?我闻着你身上和一两一个味,你去刨什么了?还有昨夜,你身上好像有烧纸钱的味道。缉事厂还兼职开坟掘墓啊?”
韩姨端着水盆出来,目光询问薛照,去哪洗狗。
薛照回头看萧约:“让一两在屋里洗,地龙烧热些。这只脏猫,不用管他,扔雪地里滚一滚就干净了。”
韩姨怔了怔,把水盆端进暖和的屋子里,然后对薛照笑着比划了一番,转身又进厨房烧水了。
萧约看不懂,直觉老嬷嬷没说自己坏话,但一定也不是什么好话,因为薛照红着脸呵斥他:“看什么看,还不去洗狗?!”
进了温暖的室内,萧约凑近薛照仔细嗅味,发现他身上不仅有尸骨的腐味,还带着上好的檀香蜡烛的气味,不待他推测,薛照直接告诉他答案:“我去了王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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