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依照冯灼所言,派人去清查孙家,连带着冯燎名下的产业也一并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薛照如此,冯灼对自己方才言行冲动向他道歉。又说家中有丧,便不办女儿的满月酒了,以后有机会再请薛照过府一叙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灼最后再次对薛照道:“掌印若见到阿燎,一定转告,我和他都被此案伤得不轻。我知道周家之祸怪不到他身上,也请他不要记恨为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正带着萧约往寺外走,闻言脚步顿住,笑得莫名:“放心,四公子不会恨你,只要你不恨他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觉得薛照笑得有些吓人,不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。转头见他弃马不骑和自己一起走路,又觉得死太监没有那么罪孽深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缉事厂不声不响把奉安城抄得底朝天,萧约从灵光寺出来,跟着薛照七拐八绕回到家,换回自己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捶着腿对薛照道:“那所别院看着还新,就是这两三年置的吧?日常赊账的人,居然经营得开这样烧钱的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送的。”薛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萧约听这话觉得薛照是知道内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不再详说,使唤他:“去买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还记得这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知道薛照是要在自己这长住了,本想拒绝,却又看在他确实用了心思庇护没暴露自己的份上,依言买了新床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打算把床安在作坊里,就让死太监鸠占鹊巢住卧室,自己委屈点窝在作坊里,也好督促自己别荒废了制香的正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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