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萧约随着薛照出门,没有骑马,而是坐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两面侧窗都用绒布封了,一点风也透不进来,薛照还递了个手炉给萧约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回想起昨夜子时过后自己到碧波藕榭,看见满地狼藉,裴楚蓝狼狈失神的模样,摇了摇头:“他们师徒之间的事,不要多问多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听话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驶到城南萧家,萧约探出头要下车,薛照往他身上压了一件厚实的披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回头看薛照,薛照冷冷道:“韩姨上了年纪,若是你感染风寒,过了病气给她,你担待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或许是大多数时候,薛照的话得抛开语气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摸着披风的绒边,垂眸又抬眼,耳朵上的热乎气被风卷走又冒出来,半晌终于算是有了回应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入府,薛照吩咐守卫今日要格外警惕,不许任何闲杂之人靠近,更不能被人窥视偷听内宅一切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之前没有注意,此时再看,感觉这些人既不像缉事厂的,也不像是司礼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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