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听见身后裴楚蓝小声咒骂:“原想找把保护伞用完就扔,谁知道他是属牛皮糖的,黏上就甩不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!竖子狡辩,难道你心中只有小情小爱,全无家国大义!”齐咎怀对着薛照转身而去的背影怒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薛照回答短促,“皇帝可以有很多个,但我的妻子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与整个陈国为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们与我为敌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按着自己起伏明显的胸口,他从薛照口中听过许多次“妻子”这个称呼,有揶揄促狭的、有痴迷动情的,这一次,格外郑重虔诚,仿佛这个称呼就是薛照所向披靡的利刃,或是护他安稳镇定的厚盾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他,真是好大的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一个人,一个男人,竟敢与陈国为敌,与天下为敌。

        值得吗?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薛照已经走到暗巷尽头,齐咎怀颓然无奈道:“质子之死,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顿住脚步,转身目光沉沉地看着齐咎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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