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——”
“照”字未出口,沈邈已后退一步,一手扶住桌子,一手抄起用作拐杖的树杈,剑似的抵在对方脖子上,“你到底是谁!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如今你尝到和我一样的痛苦了。”薛昭不惧威胁,缓缓站起身来。
沈邈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感到强烈的不安:“你对听雪做了什么?你把他弄到哪去了!”
薛昭冷笑:“我能对他做什么?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。”
沈邈毛了:“你他娘的到底在说什么疯话!我不就是在梁国把你认成薛照,以为薛照背着萧约偷腥,问了一句那女人的来历吗?就这么一句话,就让你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?”
薛昭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,他目光阴狠地喃喃自语:“她明明已经忘了,忘了自己是谁,可你的一句话把一切都毁了……她想起来了,什么都想起来了……”
沈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把木刺戳向薛昭脖子,接着追问:“听雪到底在哪!”
薛昭扯出个轻蔑的笑:“显而易见的事,你手上的血,就是他的。”
沈邈本就是勉力支撑,闻言身形一晃,险些倒地:“你胡说什么!不可能,听雪不可能轻信那些谣言……他不会的,不会殉情的……”
薛昭笑得残忍:“他当然不会为你殉情,你不配。我想,这血该是他的心头血,他听我说了那个秘方,人血能够起死回生……若是殉情,殉的也不是你!他能豁得出性命,却不是为你,宫里那位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!就算你们即将成亲又如何?谁说在一起的人一定相爱?夫妻如何,母子又如何,假的都是假的!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你命大没死,可你们到底还是要阴阳相隔了!”
“你胡说,不可能!”沈邈红了双眼,他踉跄上前,双手死死掐住薛昭脖子,“疯子!疯狗!如果听雪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把你剥皮抽骨!你说,听雪到底在哪!他在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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