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丞宴哽了下,继续说,“叶楚郁易感期来了,就算打了抑制剂,我也不放心丢下他一个人,我今晚得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昱轩眼神一暗,嗓音像是裹了冰霜,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照顾他,还是想做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丞宴心里咯噔一响,心虚地别过脸,小声说,“你怎么问题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昱轩将他异常的反应统统看在眼底,心中的猜测逐渐得到了证实,不禁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丞宴,你能不能听话一次,跟我去别的房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。”季丞宴想都没想拒绝,“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,我只是通知你一声,免得你花冤枉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丞宴不想再继续争论这个,越过盛昱轩往电梯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里?”盛昱轩转身追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拿抑制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听到一个符合盛昱轩心意的消息,他脸色稍微好看一些,走在了季丞宴的前面,帮忙按下了电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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