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很不堪,他们比我想象地还要糟糕。听说父亲是喝酒喝死的,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发愁长蛆了,母亲直接一把火烧了,连墓地都没买,用他生前最喜欢的褐色酒瓶子装着,放在家里的供台上,没事放两个苹果,也算是祭奠。”
“母亲是个瘾君子,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扔小孩的事,只想多要点钱去买粉。好在我没有看到她发作的样子,否则……”
席溪哽咽地说不下去,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小小的院子里回荡。母亲毫无反应,刚要进来的保姆却听到了,赶紧又退了出去。
什么母亲父亲的,她……她怎么听不懂啊?
等他的情绪发泄够,才抬起头,带着眼泪露出一抹苦笑,紧紧握住母亲的手:“谢谢您收养了我,如果不是您,我恐怕还要继续生活在明蓝洞的小渔村里,那个红皮白墙的集装箱房,连雨都挡不住,不难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不过,也许我骨子里流淌的依旧是那对夫妻卑劣的血液和基因,永远都能在困难的生活里找到活下去的勇气。”
直到此时,母亲才有了反应,浑浊的眼珠垂下,带着模糊不清的柔和,看向他。
“不,你是最善良的。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走不下去了,一定要记住,妈妈一直在你身后,始终会保护你。”
席溪感受着手指上的力量,许久,才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“抱歉,我真的很抱歉,但最近真的太难了……”
母亲没有再多说什么,依旧如同上一次那样,安静地陪在他的身边。即使她的脊背已经佝偻,即使她的头发已经花白,但她依旧会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保护他、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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