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思到底是为何,却也无从知晓。
陈炼可没闲情看他们秀恩爱,正回屋,却碰见那师弟与另两个女子在谈天说地。陈炼已有些纠结,两眼堵得慌,“那份天真浪漫,与我何干?”
三更夜,陈炼习惯性眯着眼来到屋外。要说这个世界什么都方便,唯独解手是门学问。你必须得到屋外,不管刮风下雨,甚至是地震亦如此。这还不算,必须得下至十多米的山林。
就在陈炼觉得异常舒心之时,却听得,从那茅厕不远的灌木之中,传来几声低沉的私语。
“师弟,明日你可以这样……”
“师兄,难道不需要怜香惜玉?”
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况且还有……”
陈炼似清非清,可怎么想,都觉不是在说自己,毕竟男人不需要被怜香惜玉。只是女的,那又会是谁呢?“难道真的如某位名人说的那样:一切没有苦难折磨的爱情都是纸糊的?”
天已渐渐初升,陈炼整装完毕,正欲开门悄悄离去,不料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。与昨夜的肆无忌惮比,今日更加明目张胆。
两人手拉手,一起往前走。身后的三人是既恨又羡慕,陈炼万万不敢联想昨夜的那段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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