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觉奇怪,为何北房学院,貌似只有你们二人在?其他人呢?”
两人一言难尽,坐于台阶上,有些无奈道,“十多年前,北房何其壮大,可有一日,那北新白阶学院,居然用一小人之计状告北房,导致上面的银阶学院震怒,随即贬低,几近废除北房学院的程度。”
“上面原因,会如此?”
北重哀叹道,“还能有什么?无非就是为了利益,假借女人来加以指桑骂槐罢了。”
“可如此,对银阶似乎也不好吧!”
“可惜,他们将北新学院升格到紫阶学院。我们学院大片的弟子离开。眼下就剩下我们两人。”
闻两人如是说道,陈炼内心也是愤恨异常,没想这计策也太过贼了些。
“可我想问两位,岭南学院距离这里有多远?”
“岭南?那是最南端,我们这里是最北面。估计得有个几万里吧!”
陈炼一下瘫倒在地,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坐那传送阵,居然就被卖了,说什么也极为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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