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第一波的几个巡逻兵,随后逐渐深入。刚好天气也帮了大忙,现在的气候,谁愿意这么冷出来?纷纷都躲在帐篷里。
一通下来,不到一刻钟,外头巡逻的士兵几乎都死了。剩下的,因为今日厮杀惨烈基本都在修养。
安排好每一路军具体的行动后,陈炼等人直接来到军中将军营帐外。
说真的,起初陈炼觉得会有埋伏。等杀了一半的巡逻兵后,陈炼感叹,“早知道这样,不如直接骑马冲杀进来。”
营帐内,那先锋将军一脸愁容地喝着闷酒。要说他现在,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,只等着明早监察使来信。带着这份焦急,他没有办法,只得借酒消愁。
酩酊大醉之下,眼中的物件摇摇欲坠,左右叠影。即便是摇头晃脑,依旧看不清东西。唤了几声卫兵,也是杳无音讯。
正气头上,将酒坛往一侧狠狠一甩,“真是狗,本将军居然还调不动你们这群兔崽子?”
火气一上来,起身直立。没想到脑子还是有些晕乎。没办法,转过身,将背后的长刀取下当作拐杖。虽然不怎么体面,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些。
一拐一晃地来到帐门口。还别说,或许是困意加外面的寒风,两者相互的作用。先锋将军居然停住了。
牙齿缝间闪过几道寒意,随即打了个寒颤。“冷死了。”
外头,陈炼所有的士兵都已埋伏在两侧,只等对方将军帐翻开便擒下。
没想到,就这么一站,差点误了事。谁曾料到对方居然直接站门口睡着了。居然是一名士兵听到呼噜声,才壮着胆,掀开帷帐。发现里面的人睡下了,当即五花大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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