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陈炼似乎要结下梁子的意思,内心不免有些慌了。
“翠乐,你乃这曲乐坊的艺妓,难道要与我家阿东做梗吗?”
话倒是咄咄逼人,陈炼听后挠了下自己的耳朵。
“重了,她不过是个女子,何必如此惊扰她呢?”
没想陈炼此等安慰,却引来了那群众人的嘲弄。
“哈哈,她!要不是曲乐技艺好,恐怕真心没人上她的心。”
这当然是一种侮辱,陈炼自然是明白。
他天生就对女子有怜悯之意,回头看了看翠乐。
后者似乎有些羞与难受的样子。
直接洒出两滴酒水,一下打在了刚才那重言之人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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