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还记得,在这个万难的时刻,唯有他能帮忙。
“快,你有没有钱?能帮我付一两银子吗?我没带钱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把他的玉簪子给打碎了。”
陈炼瞧见那桌上确实有个碎掉的簪子。
他拿起来一瞧,跟着直接从兜里掏出四五个铜板。
“喏,这些足够了。”
两人都看傻了。
不是一两,而只是四五个铜钱。
“这位黄门的大人,你什么意思?我这东西可得值一两银子,你这钱打发叫花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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