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时候,大部分人要么休息,要么都在秉烛夜读。
陈炼也是格外小心,生怕后头又要出什么状况,将自己问罪一番。
不过怎么说,如今他这个低等下人算是当定了。
万事谨慎,还是明白的。
蹑手蹑脚,手里拖着盘子,盘子上放一杯茶水,盖子合着。从缝隙中,能闻到那微微的花香。
陈炼虽没喝过,但也晓得这东西不一般,起码光是闻闻就让他感觉到了,一股洪流入江海。
金娜的屋子在三楼西边第二间,而另一头是蓝风烟的。
两人果然关系不怎么地,井水不犯河水。
远处透过烛光,隐约能看到金娜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合十。
陈炼刚转身,那木板“嘎吱”一声。陈炼低头瞧了瞧,思觉得动静会不会有些大了。
倒是愣在那,想着该如何尽量放低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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