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,那唇间,微微起伏,气息平和,不时一股芬芳擦过陈炼的耳边,来到他鼻子边,刚好闻得惬意。
陈炼嘀咕道,“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可比练这样邪恶的功法呢?以血炼化,实在太戾气了。”
看了看,也不晓得对方到底是真晕,还是假晕,反正走下去再说。
犹如盘龙般下坡的道路,终究还是有了它的底部。
面前一闪门,双侧有两个跟卫士一般的雕塑。手中都拿着把长剑。
再看斜后方,还好,有两个火把。
陈炼划出火焰,直接点在火把上。面前终于呈现出全貌。
门合着,但又好像露出缝隙,风就是从这个缝隙中,时不时渗出来。
看看四周,不管是顶部,还是底部,亦或是周围,貌似也没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。
陈炼想不明白,为何不用机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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