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大哥,你独自再次,看你喝酒消愁,所谓何事?”
那人刚闷了口,撇过眼,看来人是陈炼,冷愣地笑道,“无意又有有何意?只恨晚矣!”
话虽简短,可从对方年纪看,八成是为情所困。
即便怎么看对方都比陈炼大,但有时候那种不经人事的稚嫩,是年龄所无法掩盖的。
“要不,我陪你喝?”
“你?你有何难言?”
陈炼并没有说什么,直接走到对方跟前,拽过葫芦,直接咕咚咕咚,猛喝了一阵。对方担心自己的酒一下被喝完,于是就要拦住。
哪知道这个时候,陈炼将葫芦放下,对着他道,“我也难,诸事繁紧,每日过着提心吊胆倒也罢了,只可惜没个安稳的景。你说我难不?”
说完又喝了起来,就这样,说说喝喝。可能是这酒的味道太过滋润,竟浑然不知自己是几时醉去的。
等再次醒来,他人在工地外的墙头,边上昨夜的葫芦倒是在。只不过那葫芦口塞着张字条。
“将我葫芦保管后,日后我会要回来的。记得装满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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