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每张纸片的右下角有一个一样的标注:望城藏库。
“藏库?望城的?”血烧云噌地一声坐了起来。看了几页后,立马厉色道,“你这些从哪里搞来的?”
瞳墨知道对方上钩了,于是遗憾道,“你那红雾导致了几名望城府衙的官差死了后,我本想如果真要有什么密藏图,那就该在府衙,于是暗中就潜入,本想也就抱着试试的态度,哪晓得在经过一处水洞的时候,或许是那些看门的官差掉的。”
血烧云还是不信,于是质问,“那你怎么不进去?”
“云君,我倒是想啊!可你不会不知道吧!我居然碰到了远望道人,这斯是被我给杀了,可你晓得,他可不是搞笑的,硬是垂死针扎将我困住,要不是我急中生智,恐怕那群后来赶来的人,早就让我归西了。”
听起来的确有那么几分真,毕竟实力上来说,其实远望是要强于昭文的。
“为此,我在最后逃离的时候抓了一把,将这些得到手。经过我的分析,我觉得很可能,这些就是存放密藏图的封印。”
其实瞳墨拿给血烧云看的,不过是先前已经开起的箱子的封印。
血烧云孤疑地盯着瞳墨,“那你这些为什么给我?”
“呵,你还指望能回去?别的不说,一年后,就算你带着这些解封的东西回去,你觉得倒时候还来得及吗?再说,我本来就是抱着侥幸得心态,既然之后不可能,给你也所谓,而且我也不懂阵法。”
确实,血烧云能够明白,对方说的这些都是极为合情合理的。而且以他对瞳墨的了解,此人其实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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