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没有细看,现在大家都发现,那手掌中间的确有一个被挖掉的痕迹,因为那地方是空的。
与另一只手相比,显然不正常。
“如果说眼睛中能放出光,而从画中看,必须需要一个祭坛,可问题就在于,那一开始放在祭坛上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”
问题是在太过难懂,更为为难在于,那东西看起来还如同眼睛一样。
怎么看,貌似一切到这里似乎又一次停止了。
再环顾整个主墓室内,除了整口棺材,就属那些在四处墙壁上,多出来的鸟头,任何一只都不同,大大小小十多只。
陈炼一度觉得,这些鸟头或许有什么线索。毕竟它们都是被嵌在墙壁中。
可在墓室里,越是觉得没用的,往往就是最有用。不巧,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动机关,就看到那些在墙中早已死去的鸟嘴,突然都齐齐地张开。
而后向地面上吐着某种液体。当液体一落地,就会散发出无比呛人的蒸汽。
如此危险的装态,让他们来了个猝不及防。
几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冲出去,结果发现在那些兵器的耳室门前,早已淹没,并且流淌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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