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特别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璋的左手仍旧搭在方向盘上,垂眸看宋京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宋京墨的心理影响,他现在一看谢璋的那双眼睛,就觉得里面写着说不出的失落和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璋的唇角微抿,低低开口:“徐逸可以,我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应该是个问句,但偏偏被谢璋说成了陈述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京墨有点怀念从前的谢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没有现在这个这么难搞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京墨比比划划了好一阵,觉得这事儿没法解释,直接破罐破摔:“你和徐秘书当然不一样了!他是我朋友,在相同爱好的前提下,他产粮,我吃粮,那是一种信息互通的友好往来模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咱俩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俩是吃一双筷子,盖一床被子,洗一个花洒鸳鸯浴的关系,你这张脸在我这本来就已经够刺激了,总得给我留点羞耻度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你来翻译,好家伙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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