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璋正在挤牙膏,闻言很淡定地回答:“因为我入住的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宋京墨的声音很显然和谢璋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京墨“哇哦”了一声:“那你一会儿下去,万一前台小哥让你补同住人的身份信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一定会问,之前徐逸和我说八卦的时候提到过,那个什么公司的李总,和情人出去开房的时候就是他先去开房,然后另一个人直接过去,离开的时候也不登记,各种酒店好像都对这种行为挺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吼,没想到啊,谢总。同居七年,咱们也是偷上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京墨仗着谢璋在刷牙,趴在谢璋身上叭叭叭地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璋听着宋京墨的声音,注意力却全在脊背的重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,视线透过镜子落在宋京墨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直到现在,谢璋才真正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重量并不重,但也不轻,是实实在在的,有温度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璋维持着打开水龙头冲水的动作,好一会儿才抬手关了水龙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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