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违的温柔令她得了喘息的间歇。她缓缓抬头,从不远处的镜中望见他的片影。此刻他的模样迷人至极。忧郁不似忧郁,动情不似动情,宛若半销的春雪融着露花,缓流至青翠如浪的松尖。他终于能做回真正的自己,掌控她的情绪令他感到自在。她从他身上望见包法利夫人宁可背弃俗世去憧憬的惊涛骇浪。这才是海面底下的冰川,被她弄丢的最初的心动——无论他对她做什么悖逆人l之事,她都会原谅,只要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任由她发呆太久,出声问:“告诉我,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一卷细线伴着语声,从她T边cH0U下。过时尚且冰凉,灼热似她总慢半拍的反应缓缓烧起。等她察觉,火势已窜入皮下,急剧蔓延。转眼,他拔出手指,又反手cH0U了另一边,若无其事问,“这样会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惊慌地撑起身,又成四足而跪,向他摇头。她感到自己的痛觉钝化了,只剩细致的触感,像被无数虫蚁同时啃噬,顾此便失彼。哪怕他未曾脱下她的衣服,她已觉自己T无完肤。丝袜就快被渴求Ai抚的肌肤绷开。她重新将滑回原处的裙摆掀至腰处,那卷线正从她手背cH0U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会自己掀衣服,把PGU翘高了。还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然彻底不顾廉耻:“想要……你的大ji8C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笑了,呼出的气将她吹的很低,很小,然后轻描淡写地反问,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要绍钤的大ji8C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从小到大,她都习惯像家族中人那样,因他年少时的轻浮心怀鄙夷,将他当成社交链底层任意取乐,从未好好唤过他。他也从未因此较真过,想要纠正她的称谓,哪怕她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,除却今日。这个称呼——只是稍微幻想,一阵ysHUi又从x里涌出。他的手指恰到好处地接过,问:“光是想想,就让你这么兴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爸爸,想要爸爸的大ji8C我。”她边说着又埋下头,每每说到“爸爸”二字就像被消了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nbxszp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