杳原已站起身,此时又转回头,道,“作业想做是做不完的。”
凛却睁着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望她,“我知道错了嘛。”
“那我也得去写作业了。”
好想回家。
与凛道别以后,杳的心里就只剩这一个念头。她再也经不起那样说者无意的试探,只想尽快逃回钤的身边。
她逃进顶楼无人的厕所,拨钤的电话。铃声响过好一会,终于是接通了。
“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的他寻常问道。
一听见他的声音,她就忘光事前编好的借口,只是揪着盆栽的叶子,一遍遍重复,“我身T不舒服。”
但他还是很快上钩,循循善诱地问:“那该怎么办?我来学校接你好吗?考试已经结束了吧?”
“嗯,已经结束了。”她压抑着心花怒放的心情,不动声sE道。又问,“你喝酒了吗?”
他说没有,“我的声音听起来像喝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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