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夜泽此刻站在江家旧宅的庭院里,身边是被修剪整齐的桂花树。
母亲生前最Ai的花,如今一夜盛开,香气浓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他回想起年幼时,江芷兰总在夏末初秋时让他坐在秋千上,亲手为他系上鞋带,一边念着那些她年轻时读过的诗句。
那些诗句如今在耳边回荡,却不再带来温柔。
江夜泽眼神深沉,他翻出那本藏在墙缝里的笔记本,是江芷兰的手写记事。
他读到一段话:「夜泽是我此生唯一留下的孩子。他生下时不哭,睁着眼看我,那一刻我知道,这孩子会b我更孤独。我多想告诉他,他可以选择自己Ai的人,但我做不到。」
那句话像刀割在心上。
他从小活在江芷兰「冷静克制」的Ai里,却从未理解那背後的情感洪流。
直到现在,他才知道,那份冷漠其实是Ai到极致的自我压抑。
他不禁低声道:「你到底是想保护我,还是囚禁我?」
午後,姜夏芷与两人约在学校後山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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