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队年轻,伸手想掀箱,被玛塔「叩」地敲了一下指背:「蜂认味。你手上是河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队长笑:「会。我们只是路过。」他抬眼瞥见第三箱撑着苇梢,「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夜温差大。」卢岚淡淡回,「先呼一口,再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河巡走後,院子只剩震与蜂的声音。伊澜在背上扭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短的哼。瑟莲手心落回箱侧,跟着拍三下——给蜂节拍,也给自己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前去东头李家看昨天的箱。狗绳已换短,门口甜水盆倒扣着。李家男人在门槛上拱手,指节抖得还没停。「我……学会了先把危险挪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瑟莲点头,蹲下对小nV说:「要哭先进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把眼泪吞回去,「嗯」了一声。笨拙但稳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路过桥脚,工匠歇手开饭。铁件在冬yAn下刺亮。瑟莲只抬眼看一瞬就收,让视线落回鞋尖与河岸之间那指宽的泥。「不让亮把脑子照乱。」她在心里念一遍,把这句缝进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,卢岚在门槛削梨木环。木屑一圈圈落下,像慢慢下的雪。「封蜡前先磨滑,不然起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瑟莲把木环在温热蜜蜡里滚一圈,吹到不烫,再递给伊澜。孩子先用舌尖探,再咬上去——眉皱着、身T却松开一寸。痛有东西去对付,人才会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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