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州缓缓蹲下，目光不再是镜头前那种完美的演员模样，而是……某种深沉、怀念，甚至有些脆弱的情感。
「你……怎麽还在这里？」
沈砚怔住：「……啊？」
「我以为你走了，那天……你不是说，不会再等我了吗？」
现场陷入寂静。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顾寒州却还在说。
「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原谅我。我说过会带你走，但最後却丢下你……你哭的样子，我现在还记得。」
沈砚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脑海里，某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影像突然闪现：
——破碎的山门。
——他站在火海中，回头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。
——「你走吧，我不等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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