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演得太过了。」沈砚靠着墙，「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剧本还是……」
「不是。」对方打断他，语气极淡，「不是剧本。」
沈砚怔住。
「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，也不记得你曾来过，但我知道——我曾在梦里等过你很久。」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极为清晰。
「这世界对我来说就像一场排练不断重启的戏剧，而你，是唯一会改变结局的变数。」
沈砚心头一震。
那瞬间，他突然想起在其他副本里，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——那些恋人碎片，那些与他擦肩却未能相守的人。
「你真的……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了吗？」司厉寒望进他的眼里，带着深不可测的探寻。
沈砚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「也许记得，也许只是错觉。」他说，「但我知道，这场剧，不该是这样。」
「如果你是假的呢？」沈砚试探。
「那我就用假的身份，Ai你到真的为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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