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洛烨。」
沈砚愣住，「……你说什麽？」
「我是怀川。」那道声音从洛烨的口中说出，却完全不是刚刚那个复仇者的语气，「准确来说，是怀川的引导者人格。」
剧本提示更新：
【警告：主T人格与副人格交替接管中。系统稳定X＝15%。】
「等一下……引导者？那g扰者——」沈砚的话还没说完，地面忽然崩裂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裂缝中浮现。
那是——怀川的另一张脸。眼神冷酷，嘴角带着一抹近乎戏谑的弧度。
「找我吗？」g扰者低声笑出声，「引导者老兄果然还是太温柔了啊，这麽快就松口让我来见见他。」
沈砚退後一步，只觉得眼前两个怀川像是从自己记忆深处切割出来的光与影，彼此对峙，彼此相斥。
「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是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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