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暮松了手，考卷往地上飘落，郭柏沅在纸张落地前接住了，对温知暮说哥我肯定会善待你的考卷，一面溜回座位了。
温知暮终於有办法坐下来，习予非朝他转了过来，同样伸出手。
温知暮瞪他，「你要g嘛？」
「国文练习本借我看一下。」习予非温温地道，「有几题我不太确定。」
习予非已经算是很不过份的一个了，温知暮晓得他说有几题不确定就真的是几题，不会整篇全抄，於是从0出了册子扔过去。习予非看着国文练习册砸在自己桌上，抬头看他，「你今天特别暴躁喔。」
「哪有。」温知暮不耐烦地回应，顿了两秒後啧了声，「没有。」
习予非一面打开自己的练习册，再打开温知暮的，翻到同样的页数，司空见惯地问：「又跟你哥怎麽了？」
温知暮触电般扭头看他，习予非专心地在对答案，没有要和他对视的意思，只说我就知道，每次都这样。
温知暮其实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反应这麽大，m0个头而已，他又不是没有被m0过头，尽管许照言现在的确已经很少这样做了……
习予非看温知暮没有要说的意思也没有继续烦他，将自己有问题的地方都抄过一次後又对了一次答案，很快就把练习册还给了温知暮，「第二十七页第三大题第二题，我觉得你写的好像也不对？」
「啊？」温知暮抓着半张纸把练习册拎起来，扫了眼习予非说的那题，「不然你觉得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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