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不一样好吗。」他无奈地道,习予非他姊那纯属手贱,许照言这……他也不知道。
习予非不知何时已经默默把整个汉堡吃完了,那边扫地工作也告一段落,一个男生已经把温知暮的椅子给搬了下来,过来喊他,往座位的方向一b:「暮哥,请坐,习作我等等抄完马上还你。」
「欸,也帮我搬一下。」旁边习予非将纸袋给扔进垃圾桶,一面道。
温知暮白他一眼,要那个男生不要理他,对方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,跑去抄作业了。习予非叹了声,认份地站起身去搬椅子,一边回头对温知暮道:「你真的很有老大的风范欸。」
温知暮翻白眼,他高一的时候是真的有点小混混做派,但现在已经从良,高二重新分组分班後就一直是用成绩和作业等yT条件来服人。他们班上的学生多数都没有太大追求,作业有写考试有及格放学不要被留堂就好,有事没事就来抄温知暮的作业,考试前会找他抱佛脚个一两题。
温知暮只要没太忙基本上都会回应,他是全班唯一一个暑假作业全部都有写的人,开学当天就被供了起来,大家抢着他的各科暑假作业——其中不包含习予非,他暑假期间就抄完了。
「不是我在讲,你哥真的对你很好啊,哪像我姊。」习予非说起习霏语时只想叹气,「她都把我当佣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想要我可以跟你换。」
「不要。」温知暮想也没想地拒绝,「我哥是我的。」
习予非把国文练习册又翻了出来,一面感慨:「知道你很兄控,但听到现实真的有人讲这种话还是觉得好恶心喔。」
「你烦不烦啊,有意见之後不要抄了。」温知暮晓得习予非只是夸张地说一下,没有那个意思,也把自己的练习册拿出来,「所以?你说我到底错哪里?」
数学课前温知暮顺利地拿回了自己的习作,但英文考卷就没有那麽幸运了,老师已经在点人时才从前排被传回他手里。温知暮x1气吐气,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,他在老师们眼里形象还不错,说考卷被偷了都有人会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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